# 善善媽咪的英國日記之六

# 我心頭永恆最珍藏的一段美好時光和青春

我大學唸的是英文系,碩士唸的是同學全都是必需有教學經驗的英文老師的英語教學系。但是,這也是我的ㄧ個包袱,因爲我的工作曾經是在編輯校對英文教材和口面試新老師,所以我對文法錯誤很覺知,因此無法很放鬆隨意地用英文。

曾經有些英國人或歐洲人說我用的英文純正典雅,曾經公司北區教務處電話的英文語音是高階主管選我去錄的,因爲我的英文有較咬文嚼字的英國腔,在大學時在台北有澳洲人問過我是英國人嗎?令我當下感到非常榮耀,因爲當時我並未到英國留學,僅短期到英國遊學過,深愛英國腔的聲韻之美,天生對音調很熟悉。

這次回到飯店附近,以前寫完論文後,伯明罕大學宿舍必需退租,離拿到畢業証書又尚有一段自由的空窗期,曾經住過兩個月的倫敦公寓Arthur Court,去用心觸碰回味我奔放自由的青春時代,我人生中感受最快樂自由巔峰的兩個月,每天如一隻愜意悠閒的白天鵝走在我們每次回到英國來住的海德公園和肯辛頓花園旁(Queensway & Bayswater)這一帶。那段人生自由期中,我也曾一個人去捷克布拉格自助旅行。那段自由時期,我呼吸的都是極致的放鬆和自由,常一個人走到Whiteleys購物中心的二樓Starbucks,放空寫自由短文,欣賞倫敦市中心各種世界人的人來人往,這區仿如聯合國一樣地多元人種和國際化! 晚上常去一間埃及人開的小間可去跳Salsa舞和喝鳳梨熱帶調飲的小店,這埃及老闆因爲娶台灣人,因此對我和當時的室友特別照顧和熱絡,還說過有機會如他混血的小兒子來台灣短期學中文,要託我照顧!

那是我心頭永恆最珍藏的一段美好時光和青春,以前我是所有台灣同學中最國際化和沒國籍框框、習慣單飛的一個。多數台灣人都會群聚,我則很習於跟各國人(英國人、法國人、希臘人、瑞典人、義大利人、德國人,捷克、斯洛伐克人、葡萄牙人....)交朋友和相處,因爲從大三大四我到英國來遊學時,語言學校裡一班約九到十個同學一字排開合照,全都是世界人,也有波蘭人、蘇聯人、德國人、荷蘭人、法國人、義大利人和史瓦濟蘭人...這也是爲什麽一有機會我就會跟有機會長時間聊天互動的英國人、羅馬尼亞人、匈牙利人和移民英國的印度人和史瓦濟蘭人投緣地整路聊起來!

當時我曾經幫一個台灣廠商在伯明罕的世界性展覽中當即時口譯,那世界級展覽裡每個人都戴著國籍的名牌,聽過、沒聽過的上百個國家的人都有,是千金難買的增廣見聞和開眼界經驗,反之付錢也買不到!

從商店櫥窗倒影看見:原來離我在英國當完學生,已經過了許多年,之中這是我第四次回到英國來:2004度蜜月,2011、2016、2019年帶善善回來,之中我時常跟先生說很想念英國,但它也是帶善善回來難度最高的國家之一,因為即便直飛,單單飛行時間就高達十三個多小時的飛行時間。以前幾次到香港、德國法蘭克福、阿聯酋的阿布達比轉機時,時數更拉長,從岀家門到抵達飯店或住處,就是要抓漫長的24小時,但奔波折騰近24小時的報償是即刻轉換一個新天新地新世界!

原來我留學後已離開英國多年,我真正天價的自由和青春已封存在多年前的時光膠囊裡。我反覆回到倫敦Queensway同一區來,一則因爲它方便,又靠近很美的海德公園,一則是來碰觸我青春時代的美好!

總之我往往回到英國來,遇到英國人,磁場音調相近,傳接球順暢,英文就說得最好。雖然在台灣已多年平時完全無正常的英說環境,但只要回到英國來,給我一天的時間,我的腦袋又能調回英文頻道思考和回復英國腔。我們之所以都只挑英語系國家自助旅行,就是一年至少給我兩週單純正統英說的環境,但不能是如新加坡或馬來西亞那樣多語系又帶亞洲腔,甚至還能說中文的地方!說英文如打網球或跳雙人舞,遇強則強,遇弱則弱!

我其實常覺得自己永遠是隻單飛愛獨處的鳥和國際自由人,沒有特定的框框和國籍或身份,如水流到哪就變為什麽!